古德宝被判了10年。

其实她很感动的,因为古德宝没有将自己供出去,可是自己今后又该怎么办呢?想想往后的日子就感觉到无望。

翟茵面带微笑,右手摸着左手肘关节的位置,缓缓地走了过来,“不要这么伤心嘛的,着什么急啊?”

抬起了头,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,我诅咒你以后不得好死。”

翟茵邪魅一笑,这一笑让肖瀚都心动了几分,原来自己的女人这样狠起来是这般样子啊。

“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,这不经常是你的口头禅吗?做的事情不计较后果,王莹莹你还可以继续这样啊,

毕竟你还年轻嘛,我们都有了时间去和你耗,只是,”

翟茵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孩,是由文文抱着的,妈妈在身边,阳阳也倒没有哭。

“这孩子跟着你倒是真是可惜了呢!”

“你想干什么?”王莹莹此刻就如同那惊弓之鸟,有种觉得要把自己的孩子给夺走的感觉。

翟茵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低头抖了抖那小孩的脸蛋儿,“阿姨先走了啊,拜拜阳阳。”

反正没听懂,但是笑了一下。

“肖瀚”王莹莹在肖瀚路过的时候,伸出了腿,故意挡着肖瀚。

“你非要把人逼到这个地步吗?你就不念在我们之前的情分上,对我有一点点的仁慈吗?我好几次都在古德宝要将你置之死地的时候救你,可你一次也不作为,你真的好让人寒心呢!”

肖瀚听到这儿,无奈的摇摇头,越发愁感的看着她,“我就说呢,原来是你坏了我的好事,谁让你给我挡起来了,朝我来啊,我有的是陷阱,等他归网,原来这事都让你给破坏了。

怪不得我说这网里怎么迟迟没有鱼呢,差错在你这儿啊!”

肖瀚说完极为嫌弃的,白了她一眼就走了,他的目光深邃又阴沉,语气高冷而寒心。

王莹莹感觉自己的心又再一次深深的受到了创伤。

这个时候又听到旁边的人抽泣了两声,扭过头看着文文,“你哭什么?”

文文打着哆嗦,一句话也不说,她哭什么,当然是哭大哥哥了,自己和姐姐去投靠大哥哥,所以才引得古德宝被抓了进去,还被判了10年,这一年都很漫长,更何况是10年了。

想到这些文文的心好痛好痛,好想去替大哥哥。

“别哭了!”

王莹莹此时气儿正不顺呢,又看到自己妹妹这样更加火冒三丈了。

可是文文这个时候不听她话了,王莹莹看着文文,也跟着哭了起来,“好了妹妹,不要哭了,”一边哭还安慰着她。

“大哥哥走了,大哥哥,以后再也见不到大哥哥了,我想,姐姐,我真的想,我们想法子把大哥哥救出来好不好?”

文文不停地恳求着,王莹莹垂下了头,“这件事情姐姐做不到。”

“不!姐姐你可以做到的,刚刚那个姐姐人,很好的,你只要去求她就可以,我们把大哥哥救出来好不好?”

果然,这小孩子就是天真,说出来的话都那么单纯,那是想救就能救得出来吗?

“我们到现在这个地步,全都是刚刚那个女人,还有那个男人造成的,所以我们要以其人之道还之以其人之身。”

仔细的想想这句话,好像是不对,因为那姐姐对自己还是挺好的,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呢?

“姐姐我感觉那个姐姐挺好的,我们好好跟她说说,一定是可以成功的。”

“你怎么就是听不明白姐姐跟你说的话呢?”

王莹莹想解释,想想还是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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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个 是打算把那孩子给白潇潇。”

回到车上肖瀚冷不丁地冒出这样一句话,翟茵笑了。

“这个我还真没想到,呃,不行。”

“怎么了,担忧什么?”

肖瀚系上安全带,问着翟茵,因为刚刚看到的神情,确实是有种想要把小孩收为囊中的样子。

可是他们有两个孩子了,也就是白潇潇没有孩子,翟茵该不是,就想把这孩子送给白潇潇去抚养吧?

但此刻她又拒绝了,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那小孩可爱,所以想逗逗他。”

翟茵身为人母,知道一个孩子对于一个母亲是有多么的重要,所以她怎么夺人所爱?

但是往后就不一样了,先让王莹莹过这几日的平静,等往后再让她慢慢的知道,失去是一种多么大的痛。

翟茵正想打开窗户透透气时,手机给响了起来,是景旭打来的。

肖瀚眼神扫到了那一个瞬间,顿时间就想到了那刚刚忘记的事,“你和景旭过去是有什么缘由吗?为什么不叫上我呢?”

翟茵把电话给挂断了,说了一句,“事发突然没来得及。”

肖瀚听了这话,哼了一声,“是真的事发突然,还是某个人,根本就不想叫我,想和那个人单独处在一起。”

翟茵听了这话,好像是闻到了有点儿醋味儿。翟茵没有再说话,肖瀚把车又给开快了,翟茵把窗户打开,手给伸了出去。

肖瀚责备的,“手伸回来”

“哦,”翟茵又给伸了回去,很听话,肖瀚这眸子里那本来有些发怒的神情,渐渐的缓和了些。

“景旭和你之间的往来不要太密切,我会吃醋的,”翟茵点头,“我没有和景旭来往多密切,只是今日这事发突然,但换句话来说,你还要感谢景旭呢,是人家日夜蹲点儿,把他们藏身之处给蹲出来的。”

肖瀚对此不屑一顾,谁要景旭帮忙了。

而所谓帮的忙也不是给自己的,而是给自己的老婆的。

可这,本来就不是景旭的可以觊觎的人。

“对,老婆大人说的对!”

肖瀚拉长了语调,“那改天怎么的,要给景旭颁个好人奖,还是说给发个横幅啊!”

翟茵听这话,笑了,“也不用吧,请人家吃顿饭就好了嘛。”

“好!这件事情我就去安排吧,就不用你参与了,你日理万机的,不是还要去陪白潇潇吗?”

翟茵正是这个意思,但是听着这话啊,是他真的吃醋了,翟茵便故意的说着,“不加上我好吗?”

肖瀚叹口气说到,“当然好了,我和景旭是兄弟,你去,确实不大合适!”

“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