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呵,这味道可以,这是喷了多少的香水?哎,真的是,一把年纪了还瞎折腾啥。”

司机无奈的感叹了一声,绕到自己的驾驶座,吴昊从上到下的看了一眼这老女人,狠狠的将车门关上之后,坐到了副驾驶上。

在这一路上这司机还真是话多,规劝吴昊,再怎么样也是母亲,生育之恩,无以为报的,所以你也不要老是放在心上。

吴昊回应了一句,让司机觉得这真是够孝顺的,“如果我要是不管的话,我就不会在这大半夜过来接她了,”司机称赞道:“真是大孝子。”

陈志航见翟茵怎么样都不给自己开门,也不再挣扎了,自己也会把门撞开的,这样的话肯定会引起她大的生气,于是苦苦在门那儿等着。

沈婉儿一见这个状况,那更是气的不行,不过把气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,一副关心的语气:“你在这儿睡会着凉的,你回房间,”陈志航正没有地方撒气!这不有人正找上门来了。

看着沈婉儿说道:“是不是你给翟茵又胡乱说了什么,她才这么生气?”沈婉儿无辜的摇摇头:“我没有,你刚出去不久,她就从屋里面出来了,把我训斥了一顿,我哪里还敢说什么话呢?”

“没有最好,我不是说你,但你还真的是没有脑子,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吧!”

沈婉儿一听这话,眼泪就落了下来,自己现在可是个孕妇,可应得的关爱自己是一点都没有得到,现在高玉华又不知道去哪儿了,陈志航也不管自己,那个女人还刚刚给了自己几巴掌!

孤立无援的沈婉儿回到了房间里面。翟茵本想着就此离开,确凿的证据已经是拿到了,可是呢,那陈志航在门外守着,自己一出去,他定是会拦着说些,亡羊补牢的话。

算了,不想再听废话的自己就和他耗着吧,等到什么时候他睡着了自己再悄悄的出去.

虽是这样想的,可翟茵竟然睡着了,可能是因为马上就要离婚了,很轻松,竟也没有嫌弃这房间是曾经沈婉儿和陈志航在一起过。

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,翟茵走到门那儿,听着门外没有动静,便悄悄的把门打开了,可这门刚拉开的一瞬间,一个头咚的一声磕在了地上。

翟茵也不顾陈志航此时此刻的反应:大叫了一声,捂住自己的头。翟茵直接从他身上迈过去,离开了,陈志航见状,立马要拦住。

“翟茵你听我解释,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,”翟茵没有听,陈志航摸着刚刚磕到的那个地方,那一只手支撑着让自己起来。

沈婉儿也被吵醒了,他走了出去,昨天晚上他竟然受了她一整夜!感觉到自己的地位是愈来愈下,也不知道在陈志航心中究竟是自己重要还是翟茵重要。

眼看着陈志航就即将要去追翟茵,沈婉儿拦在他的面前:“你不许去,”陈志航把沈婉儿轻轻的往旁边一推:“起开,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添乱,我已经够了。”

沈婉儿熊抱住了陈志航:“你不许去,志航我感觉我的肚子好痛啊,昨天晚上就痛了,可是我喊不起来你,不行,我的肚子好痛啊!”

陈志航见沈婉儿,这副模样不像是装的,她脸色苍白,起咽声丝,便不再去追翟茵,反而是把沈婉儿抱了起来。

“我现在送你去医院,”看,果然还是关心自己的吧!

“我不去医院,让我好好休养休养就行了,可是你不要走好不好?你就在这儿陪着我好不好?志航,这也是你的孩子呀,你不能就这样抛下不管。”

陈志航舒了一口气,也罢,反正只要不提离婚,即便是翟茵再怎么误会,再怎么痛恨自己,都行。

上了岁数的人起的都比较早,高玉华一睁眼,看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又想起来昨天自己干了什么,喝了点儿酒,好像还被抱了起来,一想到这儿,那心跳又开始继续着。

旁边吴昊被高玉华这缓缓的起床声音给弄醒了,吴昊看到自己光着上身,只穿了一个**,便害羞得捂住自己的身体,一脸惊愕的扭头看着高玉华,张嘴就是抱歉。

“对对不起昨天晚上,你喝多了,我也喝多了,我不是有意要侵犯的,”高玉华听到这儿便打断吴昊,不让他再说下去了。

“我们都已经是男女朋友了,就不要在意这些,不过是不是这样有点委屈你呢?”高玉华故意试探道,没承想,那吴昊立马坐直了身体。

“哪有?我感觉我给不了你一个名分,是我对不起你了,”吴昊双目放电的看着高玉华,这让高玉华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,能得到这样一个男人的关爱,即便是现在,说自己得了绝症快要死掉了,那都值得呀!

高玉华看看时间不好,现在6:00多,儿子在7:30的时候会起床,不能让他发现自己这一夜没回去,高玉华穿着衣服,咦,为什么自己没有感觉呢?难道上了岁数的女人对这方面都不是很敏感了吗?

现在也不是管这个的时候,高玉华火急火燎的穿好了衣服,“你现在赶紧开车把我送回去。”

...

两个人的时间有点冲突,翟茵刚到楼下,正欲拦辆出租车时,一辆普通的黑色大众,停在了自己的面前,翟茵本不想多留意,可是车上下来的人让自己不得不注意,是高玉华!

高玉华心怀有鬼的,看到了翟茵,这个时候恰巧吴昊也走了下来,翟茵轻蔑的笑了一声:“你这是刚从哪里回来呀?”

现在翟茵连妈这个字眼儿都不想再用了,反正离婚自己是离定了,不喊这个称呼来说,对自己很有必要,自己绝对是不会再喊别人妈了,自己的母亲只有一个,那是自己最爱的人,这样的美丽称呼不能再给别人享用了。

高玉华清了清嗓子,找回自己的气势:“什么时候轮到你管我的事儿了?不是我说你,你这一大清早又要去干什么?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,难道还要去勾引那个医生吗?”

翟茵果然是明白了一个道理,讨厌你的人即便你做什么,都惹她讨厌,喜欢你的人,即便你什么都不用做,你就是被人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