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团团一来这儿,那指定是跟着翟茵睡的,今天早上和往常没有什么多大的区别,但是少了一点–狗吠。
翟茵从**起来,团团瞪着大大的眼睛朝向自己。
“怎么今天醒这么早啊!”
“还要奋斗呢!不能晚睡晚起啊,一定要学会早睡早起。”
“那好吧,那现在和阿姨起来出去,一起遛狗好不好?”
团团立即利索的穿上自己的衣服。
由于去运动,所以团团没有穿小裙子,穿的是一身运动装,这还是上次爸爸在服装店里买的,虽然样子吧,很单一,黑白配。
可是团团很喜欢料子,穿着很舒服的。
翟茵恰巧有这样的一件,两个人同时穿上去的。
很像母女,当同时换完衣服的两人看着对方愣了愣。
团团笑着,“阿姨这件衣服简直和我的一模一样是不是?我爸爸看到你有这样的,所以才故意给我买这一套的。”
是或者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?
“还是走吧!”
翟茵和团团来到了楼下,小狗趴在那睡着了。
按理来说狗都是应该在房屋里睡的,可今天竟然在外面!
翟茵走了过去,也没见它醒,弯下腰摸了摸它的头,依然是那样的。
当翟茵摸到脖子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,小狗死了!
这只狗自己喂养也有一段时间了,感情也慢慢的培养出来了,从一开始厌烦这个弟弟,变成了喜欢一下,现在怎么就说死就死了呢?
翟茵看了一眼,不难发现在脖子的下方有一个针管,还在那插着,像故意这样做似的。
有人把它杀死,是谁?
翟茵想到过是邢茗天,可有想邢茗天怎么会这么卑鄙呢!
这狗应该说是他养的,把它杀死的目的是什么呢?
所以应该不是邢茗天,那能是谁?
“狗狗狗狗...”
团团意识到这一切之后,整个人嚎啕大哭,没有那往日的乖巧形象。
她扶住小狗,“阿姨怎么办啊?怎么办?快醒醒。”
边抱着,边搂在自己的怀里,“快起来。阿姨怎么办?快救救它,不能让它死啊!”
团团哭的很大声,这哭声招回来了,父母。
妈妈一过来,看到这一切,整个人差点没背过气儿去,“怎么回事儿啊?”
捂住自己的心脏,她赶紧的跑上前,“怎么了?”
翟茵眼睛盯在那针管儿上,“妈你别着急好不好,是有人故意把小狗杀死了。你先和跟爸回屋,带上团团,先稳定一下情绪,我去看看究竟是谁下这么死手。”
让他们都走之后,翟茵去了保安室调监控,这个人的脸庞有点模糊,不是说这意识的模糊,而是照的模糊。
晚上夜里下了些雨,所以不大清晰。
可翟茵还是能猜测到这人是谁,他和林钧身高差不多,脸型酷似。
可林钧有什么理由去杀狗呢?有什么理由呢?苏晴吗?不对。苏晴和自己又没有什么恩怨,为什么要这样向一条狗出手呢?
翟茵想不明白。
由于首先排出的这个邢茗天,所以翟茵根本就没有往邢茗天身上想过,也没有将林钧和邢茗天认识这回事联系在一起。
“你在哪里?”苏晴中午休息的时候接到了翟茵的电话,语气很是不友好。
“我在公司啊,怎么了姐,出来我有事找你。算了,你别出来了,把林钧的联系方式给我说。”
“林钧怎么了?姐,你找他有事儿,”
苏晴问着,听着她的语气很不好,怒火中天。
见翟茵那边不说话,又赶紧把电话挂断,之后给把林钧的手机号发给了她。
“你特么到底想要怎样?”邢茗天一脚踹在林钧的肩胛下,这一脚很是重,林钧整个人由跪着的姿势,变成仰躺,四脚朝天。
但马上又爬了起来,跪在邢茗天面前一声不吭。
“我让你注射的是什么?你竟然给我偷偷换药,林钧要不是我提防着你,看来你是要光明重大的违抗我的命令,在我这是委屈你了吗?”
邢茗天用脚尖勾起林钧的下巴,又滑到那喉结处,重重的按了一下,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,很是恐惧,但林钧不怕。
林钧接过邢茗天给的注射剂之后换掉了,没成像又让人掉了包,林钧是不想让那小狗死掉的,因为小狗死了,翟茵会伤心。
翟茵是个好女人,最起码在苏晴这边,林钧是感受到了。
所以不愿意去伤害她。
邢茗天见林钧这么硬,自己已经打了一个小时了,林钧一句话也没吭,也没求饶,也没啥的。
顿时间就停止了所有的动作,“你这么护着她,难不成你喜欢那个女人?”
邢茗天带着嘲讽的语气,可是眼里的坚定告诉林钧:我不是在开玩笑,我认真的,比黄金还真!”
连忙地摇摇头,“不,我有女朋友并且我要娶她的,我对翟茵是一点感情都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?”邢茗天又一阵暴怒一脚踹上去,每一脚都仿佛是胸口碎大石一般,而自己偏偏还是那个什么都没有学的新生,所以很疼,疼的承受不了。
猛的咳嗽起来,“我不想让她伤心,”听着这话,邢茗天当即又扬起脚,可林钧又说着,“如果翟茵因为小狗的死去而伤心,苏晴也会不高兴的,爱屋及乌,我不希望她也不开心。”
原来是这样,邢茗天的脚收得是利索。
“可你想着去讨好你的女人,有没有考虑过你的主人,因为这受到了多大的伤害呢?
兄弟啊,你背叛了我!”
邢茗天在和林钧自称兄弟,这简直就是折煞,林钧头埋的很低。
“对不起我错了,能不能原谅我一回,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“怎么原谅你呢?”
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,林钧拿起来一看,不认识,是个陌生号码,眼下可不是接电话的好时候,便想着立即挂断。
这号码在邢茗天的眼前一闪而过,邢茗天在林钧拇指离着那挂断键,有两毫米的时候,遏制住了林钧。
“干嘛不接?”
“不认识,是个陌生号码”
林钧话语中显然显得有点儿不足,每说一句话都感觉是用尽了力气。
“接,”邢茗天不管林钧的这些虚弱,命令的口气从双方传来,林钧不敢不从,接了电话之后发现那边竟然是翟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