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区治安很好,林钧摸进来也实属不易,可是就在还没有侥幸多长时间时,警车的鸣笛声就已经是响了起来。
很容易的把林钧带走了,苏晴自然是要陪同的。
“小区里面是出什么事儿了吗?”翟茵刚刚到达别墅门口问了问出租车司机,其实知道司机也不是万能的,但就是想说个话题,掩饰自己脸上的不高兴。
“不知道呀!小姐到了,”司机将车停靠在别墅门口那儿,翟茵笑着,“师傅能不能帮我把这个轮椅放下来,其余的我慢慢来就好。”
师傅解开了安全带,快速地下车,将轮椅往地上重重地一拉,碰击地面的声音,又加上行李箱被弄下来的声音,引得家中有一种异样,是狗叫。
翟茵扶着车门,慢慢的挪了下来,脸上已经有了汗珠,司机见状,又好心的把那轮椅往前给她推了推。
“好,谢谢!”
翟茵坐在轮椅上,往后面靠了靠,拉住行李箱,慢慢的,往前移动着,就看到了一只雪白的萨摩耶犬在草坪上,脖子上戴着项圈,身后是一个小房子,房子的形状和别墅有着相同的风格,想必是爸爸所为。
看到这样和睦的一切,心里的苦涩慢慢的被填充着。“妈,”翟茵打着家里的座机电话,叫着他们的名字,二老听到女儿名字,淡淡的,“怎么了?”
知道她和肖瀚过得很好,所以二老也很踏实,翟茵会在每周末的时候打视频来,父母或许会去看看她,所以在旁人看来倍感幸福的两人,根本就会有这突发状况。
“我回来啦!”
“回来了,”母亲放下了电话,赶紧的跑到外面,“女儿回来了,怎么也不跟妈说一声,妈去接你啊!”
母亲笑容的,一瞬间,当眼光看到那行李箱的时候,她的笑容僵在脸上了。
母亲默默的问了一句,“这箱子是干什么的啊?带的礼物吗?”
翟茵瞥了一眼身边的箱子,“我,不能老是在肖瀚身边,我总要回家来看看的嘛,不然,这个女儿不是白生了吗?”
茵茵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一点,母亲大笑,“你这话是不是说的有点晚了?你不是早就跑到人家家里面当儿媳妇了吗?现在又过来和妈说这些,
跟我说说是不是在肖瀚家中受了委屈,才这样的。”
“没有的事儿,妈这只狗是怎么回事儿?”
翟茵转移话题,眼神看着狗,小狗看到了翟茵,汪汪的叫个不停,像是在宣誓它的地盘,而不是这个外来人的。
“它对我好凶啊!”将女儿推进院中,在小狗面前停了停。
“这是在上次你和肖瀚闹别扭,就是你被一个陌生男子要带走的第2天,这只狗就莫名其妙的在家旁边转悠,你爸爸这一天,就看到三次,早上,中午,晚上都在那儿,盯着我们家,
想来是缘分,加上脖子上又没有主人的标记,于是便把它带过来了。”
本来对这个雪白的萨摩耶犬还是挺喜欢的,可听到妈妈这样一说,翟茵不喜欢了。
“你这不是私自拴人家的狗吗?这只狗一看也不像是流浪狗啊,哪有把萨摩耶犬当做流浪狗的呀。肯定是和主人走失了,你还是去保安那儿做个失物招领,可别养了人家的狗。”
妈妈笑笑拍了拍女儿的肩头,离着那头狗又近了近,“妈妈当然知道,这告示还在那挂着呢,就是没有人过来找你,哎!这些日子呆着有感情了,要是真被人领走了,心里面还真是舍不得呢!
所幸没人过来也是好事儿。”
翟茵主动伸手,那个却不屑一顾的把头扭过去,甚至还哼了口气,天哪,狗是这么看不上自己的吗?
翟茵委屈的看着妈妈。
“这狗还灵光的很,肯定是知道你是我们的女儿,所以你来家中,它的这宝贝的地位就不保了,是不是啊?”
妈妈松开了手里的行李箱,只身走到小狗面前,小狗也朝着母亲摇着尾巴,舌头舔着,头一个劲儿的想往她怀里钻,看着好不亲切。
翟茵都有点开始反问自己,是不是在吃一个宠物的醋了。
“哦,是这样,那也无妨,我就给你宣传一下我的主权,我就是这的闺女,我来了你的地位自然是不稳固,所以你首当其要的就是和我打好关系。”
翟茵脸上笑道,这一瞬间她拼了命的让自己,把之前的记忆慢慢的消掉,不想去回想起和肖瀚那些过往,想那些是痛的,而当前是快乐的。
小狗听着翟茵这些话,也不知道听懂了几分,反正是生气了,朝着翟茵,又汪汪了几声。
翟茵食指左右摇晃着,“不要这样哦!”
小狗不听劝。
“妈我要回房间,不要让你陪着它了。”
“好好,”母亲又摸了摸小狗的头,要走,那狗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,扑到那妈妈怀里。
“所以呀,你要跟我搞好关系,我才能让我的妈妈花时间陪你,否则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狗狗委屈了,从妈妈身上下来,到了那个房子里,也不出来。
母亲笑笑,“跟你说吧,是不是很灵光的很?这小狗你爸爸也喜欢的很,每天下班都给它买骨头,买各种各样的食物吃。”
“看来你们二老玩的挺开心的呀!”
妈妈一边收拾着东西往前面走着,翟茵控制着手里的遥控器,“还说呢,你那么长时间也不来个信儿,爸爸妈妈想你想得很,但就是怕耽误了你,所以呀,你是不知道呀,
你爸爸憋的好久在院里面转悠,但就是不愿意给你打个电话,就是怕影响了你。”
翟茵听着眼眶发酸,幸亏今天在出门之前化的妆很好,用那些底妆把自己所有的气色全都掩盖住,如今呈现的是和之前一样的状态,不用那么憔悴。
“有什么影响的呀?我现在就是废人一个了,还能做成什么大事啊?”
“不许这样说,”妈妈,怒气的打断了她,“你要再这样说,以后你就别回家了。”
把行李箱往门口处这样一扔,又上前去开个门。
“哦,知道了,”翟茵笑呵呵的回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