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出去,”邢茗天狠狠的踹了两下,陈志航直接仰在那地上,后脑勺与大地重重地一击,很疼。
倒下去后,陈志航侧倒在地上,捂住那头。
“我叫你滚出去,”
“好好,”陈志航心里面暗骂的,我滚我也得缓过劲儿来,你这一脚你知道有多大力度吗?你能把这反锁的门都给我踹开,真的不讲理。
陈志航不吃这眼前亏,没一会儿就站了起来,摸着自己后脑受伤的地方,离开了。
邢茗天走上了前,这女人不是一向都很倔强很乐观的吗?这下看上去她真像个瞎子一样,两只眼睛没有任何的神采。
“这和肖瀚合伙骗我这一事儿,你觉得你们做的怎么样啊?”
果然他是因为这事来找自己,来报复自己的,翟茵想着自己才和肖瀚在一起,两个人还有很多甜蜜时光没有度过呢,还有那比赛还没有参加呢,还有父母刚刚知道自己没有死的消息,他们是多么的高兴啊,还有白潇潇...
这下全都打破了,想到这邢茗天的手段,翟茵内心又开始害怕了,自己真的不想死,因为还有大把的年华没有挥霍呢!
后面邢茗天具体说的什么,翟茵已经听不清楚,翟茵埋在自己的思绪里面,为着本身而感到悲哀。
这女人是真吓着了!她身子微微的有轻微的抖开始,变成剧烈的抖,就像是那被寒冷包围了一样。
该不会是成傻子了吧?邢茗天走上前,脸离着她很近,仅有着5厘米的距离。
“翟茵你该不是傻了吧?”
翟茵依旧是不说话,手上攥的被褥是越来越紧了,能显些看得清楚手背上的青筋着。
“别吓我,”邢茗天有点慌了神,把那女人逼疯可就太没劲了吧,他握住翟茵的肩膀使劲的摇晃着。
“把你的手给我放开!从我身上拿开!”
继而眼神又恢复了那般如初见她的模样,这下邢茗天放了心,“你敢使计谋给我下绊子,你就应该有勇气承担这后果,怎么能轻易的就被打倒了呢?”
翟茵闭上眼睛,想要拼死一搏,反正自己已经在刀尖上舔血了,还怕什么。
“没想到你是这般不讲信用的人?”
翟茵一下子扭过头与他正视着,两只眼睛投放出一种坚定的目光。
看她这幅样子,邢茗天真的是恨透了,这有种恶人先告状,自己还没有去罗列她的过错,反倒是和自己算起帐来了。
说自己不讲信用,信用在他们这一行中那是至关重要的。
翟茵又继续的说道:“我签了合同,你跟我说就放过我,不再干涉我的一切,可你现在是怎么做的?之前我们谈这件事的时候有不少人在场,你杀了我也没有关系,反正我这命不值钱,反而是你,在你周围你该怎么做人?”
翟茵完全站在他的立场上去想,他们应该挺器重这信用的,所以就挑着那重要的和他摆明。
“你这是跟我玩起文字游戏来了。”眼底的笑容,全都消散了,与此同时是愤恨。
“合约是签了,可是这款呢,啊?”
邢茗天又逼问道,翟茵笑了,“你之前只说是签合同,又没有说这货款是怎么回事儿,在这说了,合同的内容你没有看清楚,你怨得谁。”
“你这意思还是怪我自己不小心,自己把自己推向火海了,”声音发冷,翟茵眼神开始变得温柔了下来。
“什么火海,你说的也太严重了?你们的生意肯定不止这一条路,况且,你这批是真的有问题,若是采用了会造成更多人的死亡,这点你们应该考虑进去!”
人不人命的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,只要不危及自己的利益关系那都是对的。
“我没有这么高大上,你不要跟我谈的这么远,我现在就想着,你说肖瀚会不会用拿钱来赎你。”
他要的是钱!翟茵听到这儿,笑了,这还不好解决吗?
“你要的是钱,我可以给你,你把我放走,我把钱打到你卡上。”
他笑了,拍了拍翟茵的脸。
“你想的太容易了,不过也行,如果你能给我凑够10个亿的话,那我就放你离开。”
10个亿?翟茵眼底的惊慌展露了出来,这么多钱,怪不得之前和肖瀚商量这事的时候,肖瀚并没有很痛快的答应下来,原来是这么大的一笔款。
“怎么吓着了?那你现在还敢说这笔款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吗?”
这钱翟茵家是拿不出来的,就连肖瀚家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钱,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大难题。
翟茵不能拖累别人,“你杀了我吧!”
“不反抗了?”
“不反抗了!”翟茵咽了一口吐沫,她内心是恐惧的!邢茗天看透了这点。
“不然这样,你好好的伺候爷吧,把我弄高兴了,我就考虑放过你,怎么样?”
翟茵,睁开眼睛,轻轻地笑着:“你不是看不上我这残败的身躯吗?我是已婚之妇,男人数不胜数,所以啊...”
“所以我不嫌弃,反正你也不差这一次,”翟茵紧紧咬着牙关,她现在已经和肖瀚在一起了,要自己出卖自己的身体?不!宁愿死去也不愿这样做,这是对不起肖瀚,也是对不起自己。
“不必了,我嫌弃,我嫌脏,”翟茵攥着拳头,这才让声带发出了声音。
男人用中指勾起翟茵的下巴,“这么抗拒?”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,开始顺着翟茵的下巴往下滑,翟茵立即推开他。
“你应该不喜欢强人所难吧?”
“不喜欢!”
顺应着翟茵的话,邢茗天摇摇头,其实说实话啊,翟茵就这样死了,真的觉得有点可惜,毕竟能找到这样相貌和这样身材的人,确实少见。
可是要是把她强制留在身边吧,感觉有点儿像那孔雀一样,她不会开屏给你看的,你只有把它放出去,不将它关在牢笼中,它才肯开屏,让你大吃一惊,让你心里欢喜一下。
邢茗天起了身,“可以放过你!”
“条件呢?”像他这种人,根本就不会做亏本的买卖,邢茗天转过身,“没有什么条件,我就放过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