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志航一听这,他给翟茵跪了下来,这是第2次给女人下跪了,虽然说是自己的跪不值钱,可是自己是有尊严的男人。

每一次下跪,就仿佛在自己的脸上划一刀那般丑陋。

翟茵不能动摇,她想了想,陈志航曾经对自己的那些事儿,白了他一眼,便走了。

这下陈志航倒是让大家纷纷议论,里面的佣人和门口扫地的大爷,都在说着他。

他冷静的从地上起来,拍拍那膝盖上沾染的尘土,扫了眼翟茵的背影。

你无情,休怪我无义。

陈志航回到家中,躺在那**,自从出事以来,好像这睡觉成了陈志航唯一的发泄途径。

等这满身疲惫的沈婉儿一回家,就看见他依旧是喝得那般烂醉,没有去工作吗?沈婉儿已心灰意冷。

可就在这转身即将要离去之时,高玉华过来啦,她指着沈婉儿的鼻子。

“你怎么不多干一会再回来,回来这么早,不就少挣了吗?”

沈婉儿从包里面拿出信封,“这是我这几日的临时工资,我都给你,”高玉华欣喜的接过钱,可是发现只有500。

“要不说你多干干,你看你现在干的这么少,挣了几百块钱,够干什么的呀?对了,志航回来了吗?”

沈婉儿面无表情,“在屋里。”

高玉华来到了屋里,这么大的酒味,“儿子是喝多少酒啊?”

见自己说话,儿子置之不理,高玉华又连喊了三声,陈志航不耐烦的坐了起来。

“干什么呀?”

高玉华坐在那床头上,“志航,你也知道,妈的上了岁数,什么检查方面都需要钱,你能不能给妈点钱啊!”

“要钱要钱你又要钱,你把你儿子都快掏空了,你知道吗?”

高玉华抿着嘴唇不说话,就仿佛自己像被他欺负了一样。

想起来妈养着自己这么大也不容易,所以陈志航把手里面所有的现钱给了她。

“这是3000块钱,我只有这么多了,你都拿去!高玉华拿着这笔钱,望了下儿子,“是妈没用,是我不能给你好的生活,儿子妈对不起你。”

陈志航对于高玉华这种拿了钱之后的可怜,倒是不感冒,他反而问道。

“妈,你这些日子到底去干嘛了?每天早出晚归的 都见不到几个人影。”

说这话高玉华神色恍惚,“没干什么吗?就是去跳广场舞。”

陈志航心里面一阵感叹,都这个关节眼上了,这马上还款日期就要到了,这当妈的,还有心去跳广场舞!

“呀,你看这时间点不是到了吗?先走了”

陈志航看着妈妈离去,他发现这妈穿的是一个带有着高跟的鞋,去跳广场舞穿高跟鞋,怎么可能?

到底去干什么?陈志航不解,整的这酒劲儿也醒了半分,他站了起来,悄悄的跟在高玉华的身后。

高玉华拿着这笔钱,嘴角上的笑容,都快要扬起来了,有了这3500,再加上自己那三万块钱,这贷款就能还清了,就能和吴昊结婚了,这光是想想,就能笑出声的事儿啊!

高玉华越想越高兴,越想步伐越快,恨不得立即飞奔赶到银行,把这钱都取出来给吴昊。

陈志航在后面紧紧的跟着高玉华,跟着母亲来到银行,看着她把钱全都取出来。

陈志航心里面的疑问越来越重了,把钱取出来干什么?

高玉华取出钱之后,便来到了吴昊里家里。

“你看我把钱给你带过来了。”

“这么快,玉华,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富有的人。”

高玉华一听着,她有点舍不得,“吴昊我告诉你,这是我全部的积蓄了,这还是我扣了我儿媳和我儿子的,除此之外我一丁点儿的钱都没有了,吴昊你今后可一定要对我负责,你可说过要娶我的。吴昊上前接过高玉华手里的钱,“那是自然的,等我把债款还清之后,我定会娶你的。”

屋外的男人再也忍受不住了,自己背负着债款千千万,可是母亲却扣着自己的工资,还有沈婉儿的 去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还钱,这样的屈辱,这样的痛心,谁能承受?

刚把门踹开,高玉华就惊慌失措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“儿子你听妈给你解释,”这是你爸爸。

高玉华后面的话没敢说出来,陈志航神色变得十分的可怕,两只眼睛像是快要从眼球里面蹦出来一样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着急用钱,你把你的钱都用在养小白脸身上了。”

看着这细皮嫩肉的男人,陈志航气不打一处来,牛郎勾搭上了自己的母亲,图什么,图钱,可是牛郎也真是不长眼,看着母亲这长相,还有这装扮哪里像个有钱人了,真的是天有绝人之路啊!

陈志航上前一个拳头,把吴昊打翻在地,吴昊疼的在地上叫唤个不停,高玉华怒了,她去拉架。

拽起儿子,狠狠的把儿子扔向一旁,陈志航的头重重地撞击在那茶几上,后脑勺上一片湿润,陈志航摸了摸有血。

“你为了这个不相干的男人,你竟然打我这亲生儿子,这是当妈的心吗?你这当妈的就是这样做人的吗?”

“行了别说了,这事情已经这样了,能怎么办?我和吴昊已经私定终生了,我不奢求都得到你们的祝福,只求你们以后能别干扰我的生活。”

“干扰你的生活,你从头到脚的吃喝住行,哪样?不是我在操持着,如果没有我,说实话,你就是一个在街边扫大街的老太太,

是儿子,我给了你这样安稳的生活,可是你拿着安稳当什么?儿戏啊!去养一个小白脸儿!”

“够了,我不许你这么说他。”

“还真是郎情妾意呀!高玉华!”

陈志航哭了,他失声的痛哭,在这个世界上他不知道还有谁能有自己这么倒霉,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不能混的再差,可是现在想来,没有最差,只有更差。

陈志航抱着自己的头,也顾不得这后脑勺上在流的鲜血了。

高玉华见状连忙起身,“儿子你头破了。”

陈志航甩开她凑过来的手,“别碰我,从今往后你我母子之间再无任何瓜葛,我就当没有问你这个母亲,你也当没有这个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