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喝了点儿酒,诉说完心事之后,便离去了,翟茵回到了那个家,此时此刻除了肖瀚的房间灯火透明之外,大家都睡下了。

来了之后,那佣人直接把门给打开了。

“少爷知道你要回来,所以特意给您留的门。”翟茵听着往前面走着,她的步伐没有特别规律,扭扭捏捏的,一看就是喝醉了酒的样子。

等肖瀚站在翟茵面前的时候,翟茵笑了。

“你回来啦?”肖瀚微微颔首,“和谁喝的酒?”

“和一个朋友,肖瀚,我总算是弄明白了你为什么生我的气,你是因为我是当媒人了,是撮合你和夏然然了是吗?”

肖瀚不作任何表示,两只眼睛就这样盯着翟茵。

“对,就是这样的,看你这眼光就是这样的,不过我告诉你我没有,我没有这样做,是夏老师非和我要你的联系方式,虽然我不喜欢你,我一点也不喜欢你,”

这句话让肖瀚的眼中瞳孔微微的收缩,“但是我也没必要,觉得你那么可恨,要把你赶紧的推出去,我才不做这样惹人反感的事儿呢,所以真的不是我。”

翟茵走到肖瀚的旁边,拍了拍肖瀚的肩头又往前走去。

肖瀚转过身把翟茵打横抱抱了起来,翟茵抗拒的,使劲的扑腾着,她总算是如了愿。

“你别碰我,我告诉你这次没有喝酒,你不要再耍酒疯了,我是喝醉了,但是我清醒着呢!离我远点不要碰我。”

翟茵步伐踉跄着,往前走着,看着她这副憨态,肖瀚笑了。

翟茵回到房间之后把门锁死了,躺在**,连衣服都没有脱,就直接睡着了。

下次可不能和吴昊喝酒了,这小子酒量太好了,自己根本就抵挡不住,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睡觉了。

翟茵半闭着的眼睛突然垂下了。

第2天,人未醒时,敲门声响了起来,翟茵慵懒的从**站了起来,把门房门一打开,是肖瀚!

翟茵和他打个招呼,肖瀚把自己手上的袖子往上挽了挽:“快点收拾,今天和我去医院。”

“去医院?”

翟茵两只眼睛一愣,“你不是说想要怀孕吗?我要知道你身体的状况,才能给你调养。”

对哦,翟茵一听这儿,微笑着:%我马上就收拾好,你等我一小会儿就可以,”说完,翟茵就把房门关上了,随便的换了身衣服,洗了把脸,就跟着肖瀚去了。

“妈,你又干嘛?我说我不去,”这在**的沈婉儿被高玉华拉了起来,惹得身边的陈志航,不悦的哼了一声。

“干嘛不去啊?都已经约好人了,你不去,我还给你请好假了。”

“你请好假了,我也不去,我说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,你不要再多管闲事了好不好?”

“我多管闲事?那是我孙子,你快起来跟我一起去,”高玉华声音越来越大,陈志航捂住了耳朵。

“你们不要再吵了好不好?让我好好休息一会,我一会要去工作的,”听到儿子在抱怨,高玉华压低了声音,“快点去,专家号我就给你排好了。”

陈志航不耐烦的来了一句,“妈妈让你跟着,你就去,费用都已经花了,你干吗不去啊?多检查检查又没有坏处,没准你还真的有什么毛病呢!”

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的,自己还能说什么呢?

“你先出去我换件衣服行吗?”沈婉儿真的是无可耐烦,现在有的更多是委屈,本以为翟茵走之后,以为自己会活得快活,活得洒脱一点,可是自己慢慢的活成了那窦娥。

冤屈一波接着一波,朝着自己身上打过来。

肖瀚和翟茵直接去了医院,肖瀚给翟茵做了全方面的检查,那冰冷的仪器一放在翟茵的肚上,翟茵肚子微微的一抽。

肖瀚笑了笑:“不要紧张。”

哎,怎么感觉今天肖瀚对自己的态度倒是挺好的,难不成是他良心发现知道不是自己做的啦?

翟茵正笑着。

“你笑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就是感觉你还挺专业的,”

肖瀚脸色严肃了起来,“我本来就是医生,我能不专业?”

翟茵收敛了自己的笑容,“怎么样?”

“嗯,你这几日是不是经期紊乱?”翟茵点了点头。

“这样吧,我先给你开些药,你先吃着调理,等到过些日子我再带你来看看。”

“那我到底还有没有受孕的可能?”

“当然是有的,上天不会随意剥夺一个女人生孩子的权利,除非这个女人做了极大的坏事儿。”

翟茵笑了,“那肯定不是我,因为我没有做什么坏事,反而我一心向善。”

肖瀚和翟茵一言一句的,两个人笑得好不开心。

“那我先走了,你现在在忙吧,我这还有课呢!“

翟茵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之后,说道。

“嗯,回去吧!”

肖瀚语调轻轻的回应着,翟茵拿着药就走了,看样子自己和常人无异,自己也能当妈妈。

想着想着,这脸上的笑容,就显露了出来,翟茵从医院那高大的楼台阶下面一截一截的往下走着。

“我当这是哪一个神经病从医院里面走了出来,走路跟个傻子一样,”闻言翟茵,还没反应过来,还在往下走。

可是,那似曾相熟的声音又响了,“原来不仅是个傻子还是个聋子啊!”

翟茵挑了眼睛看看在西北下方的人,是她们。

“沈婉儿过来孕检?怎么没有陈志航陪你呢?”

孕检,翟茵还以为他们的孩子还在,听到孕检这两个词儿,沈婉儿如雷贯耳,是啊,当初自己来孕检的时候,陈志航陪着自己,抚摸着自己的肚皮,憧憬着这个小家伙的到来。

还想着他会随父亲多一点,还是母亲多一点,可是一下子,仿佛就像是做梦一般,还是个噩梦,孩子没了。

这翟茵的出现,又把沈婉儿那深痛的回忆给勾了起来。

翟茵右手掌撑着自己左胳膊肘,那左手放在下巴上。

“不对呀,怎么你这肚子也不鼓起来啊?你不会是穿了束腹带吧?爱美也是要有个限度的。”

这高玉华听不下去了,“你看病就看病,不看病给我们让开,好狗不挡道。”

“好好狗不挡道?那刚刚不知道是哪家的驴在叫唤呢?“